| xiaoyang's profile 春 天 ,纯 添 乐。。。...PhotosBlogLists | Help |
春 天 ,纯 添 乐。。。嘴 唇 的 乐,身 体 的 乐◎●○iTs ◎just ⊙A ◎BEginN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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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可以?八个小时的睡眠对她来说是不足够的 哪怕别人以为黑眼圈是因为睡眠不足 哪怕身体会因为睡的太多产生副作用 比如背疼 比如没力气
但是
醒过来
是她和梦的失之交臂 很多遗憾比现实惨烈
梦
没有设计的成分 不需要完美 却编造的奇幻 也更加离奇
情节中 甚至出现了白犀牛畅游清泉之中
醒过来 即是梦的终结 回到24小时的起点 长叹一声 唉。。。
起身 等慢慢回过神来 循规蹈矩的生活又开始了 难怪有人会期望一觉不醒 其实是逃避? 其实是梦太他妈超越现实了!!
诱惑 完全是诱惑 我愿一觉醒不来
五分钟“等待 就算只是一天 已经觉得很漫长。。。 ” 这爱情的句子 写下来又没有原因
十年以前 在我和马力开的酒吧里 和‘唐朝’一起喝酒 刚来做中午的节目 从这几个壮汉身边走过
现在 对面直播间里 唐朝一众的后脑勺够让人回味的。。。
我想 这大概就像已经过去的时间 对于他们和我们 很多 都已抛到脑后 . 写 完 就 去 睡...
今天 6月6日 是我那电台成立十周年的日子 领导要求写博 昨晚随便凑了些字发去 今天打开连接 看着同事乱七八糟的感慨 其实我也万千感触 只是生性逆反 被逼着做的 就老觉得没什么力气
六年前 我算是个待业青年吧 没做正经事 竟考试玩儿了
白天几乎睡觉 晚上看书或者和摇滚伙子们混 说混 其实就是一大帮人拉拉家常 喝喝酒 然后 到处乱醉 其间经历差不多都忘了 那时候确实懵懵懂懂 ...
日子无目的的过着 电台的工作就这么突然的来了
开始几次 坐在话筒前真没什么感觉 古涛(应该说他后来成了我的恩师&好朋友)的严厉更让我灰心丧气 想放弃 可仔细想想 如果我连这都做不好还能做什么?! 于是坚持下来 直到慢慢有些个感觉
五年前 在那台里 我一直是个兼职主持人(这也是最适合我的状态) 节目不太多 可以有足够时间思考 游历 沉淀 准备 释放 偷懒 放纵 ...但无论什么时候它都让我绷紧一根儿弦 生活尽管松弛 但至少还没趿拉到地上变的无可就要 回想起来 很多时候它其实是我的救命稻草 攥在手里觉得安全 因为面对生活我太容易放弃了 所以我的寄托都放在节目里 有点像在和它谈恋爱 也确实是种恋爱吧...
如今 第六年 自己的杂事越来越多 这节骨眼儿上 我却成了专职主持几头忙 时间再没那么松散 累的没了乐趣 可我还是喜欢音乐 所以继续尽力
哎... 还是不太会说煽情的话
这六年的生活 电台的确给了我方向 路虽走的曲折 但迂回间还没太迷路 南无阿弥坨佛 第六年了 不知还有没有第七 第八 第九 ...
那台博顺便贴这儿 我那篇纯数混凑 实在不好意思
.总算还有点儿别的。。。 --‘尼’那边转过来的
灾区人民无房可住,在余震中等待吃喝;成都人民有房不住,在吃喝中等待余震。 一汶川地震幸存者被国外救援队救出后,记者采访,问他感觉怎样。幸存者想了半天说:
“狗日的地震好凶噢!把老子都震到国外去了!”
.铺天盖地的消息从各种渠道传来 哀痛持续着 ...
尽管是已经发生的事情 但总有种 '世界末日' 的感慨和担忧...
究竟,以后该怎么办? 他们, 我们...
写不出壮志豪言 按照我多虑的性格 这刚被调整过来的 '正常生活' 又开始乱套了
我想的是未来 希望能感觉的到 至少有点现实的计划 不停叹气的时候 实在是想不出来
真是 难 难 难 ...
.在这里发发牢骚 因为工作 因为那些要人命的愚蠢领导 我几乎以为自己在八十年代的体制下工作 他们总是制定好规则 得意的在别人身上划出条条框框 TMD 狗屁 自己做节目的时候开场白总是 "亲爱的听众朋友们..." 鸡丝筷子 每每和其他同事说到这事儿 全都笑翻 然而现实中没才华的人却总能混个一官半职 还把那坑位把的牢牢的 但我不狠自己不会溜须拍马 大不了走人 爱谁谁 ~~~ 好了 不气了...睡觉去 .重复的说话 重复的做事 我没力气了
如果不仔细想 好象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一个24小时不醒的人 想 是由不得自己的
重复 重复 重复 等待夜晚的火焰冉冉升起
烛光 篝火 点燃的香烟 打火机的微弱光亮 它们都能让我燃烧
我把激情一并打包 ----- 火焰燃烧激情
.
其 实 没 什 么... ...
part one
很羡慕那些能在自己博客上飞沙走石的人 。 我却不行。 好多事情写在纸上,翻来覆去的看,但总觉得那是自己的事情 ,真的要搬过来么 -- 心里划下问号 。 忙这忙那, 磨蹭一会儿 , 干脆忘了... 下一次,不过是同样的事情又挣扎一次... 末了 ,这里除去旅行时候拍的几张照片 ,还是空荡荡的 。 于是连那些照片看起来都像是假的,和我没有一点关系 ... 是的。我去旅行了。去的那两个地方都色彩斑斓。但曼谷的浓重沉淀在自己湿润的空气里,因为季节的缘故,它也比以往我去过的任何一次都恰到好处。每天避过正午灼热阳光和主街上的游客,鱼贯于小巷深处,只为找到个特别的吃处。 并试着在自己脑子里一点点画出周围的地图。睡觉前反复修改(在脑子里),使劲儿记住,然后才满意的睡去... 你会说 ' 那些旅行攻略里不是都写的很清楚了吗? ' 嘿嘿,我更相信自己的直觉。旅行中最有意思的地方,不往往都是自己的意外发现么? 再说,我什么导游书都没买过...
回程。在曼谷机场夹层候机厅里,上午的阳光刚好照不到这边。我才坐下去一会儿,觉得阴冷,于是搭了扶梯去上面一层。返回昆明的航班本是10点多,CHECK IN时被告知将晚点近三个小时,这下好,加上我本就多预备出的两个小时,回家的时间被无情的拖延了五个钟头。谁的错呢? 回想两个多礼拜前开始的旅行,一路上曲曲折折,我早已没有了脾气,等就等呗... 找到一条没人的长椅,坐在有阳光的这一层,身上稍稍暖和了些。 奇怪,曼谷的十二月竟然让我觉得冷?来不及想原因,早起的困倦随即袭来,脑袋里一团糨糊。努力撑住眼皮,掏出随身听,音乐传来才又觉得有点悠哉悠哉的。随即看起泰国帅哥?--其实没有,当时脑子里还是糨糊,悃... ...。
就这样,我又开始写点试试 ,希望没最后又被自己删除掉... 一直怀疑自己说话的能力 。换做日常和人交流 ,如果是熟识的还好 ,新来的面孔总是让我紧张 。可我做的却是个要‘会’说话的工作 -- 外面说的好听--DJ , 一做就是5年... 却发现自己最近 ,或者根本就一直有点自闭症的倾向。 当然医学上的事情我没去求证 ,但自闭或者焦虑, 必是二者有一 。而且我相信周围很多人对自己有同样的怀疑,要不老煲电话粥? 那不是正在没事儿找事儿释放压抑么... 但自闭显然不是压抑,可是我却习惯这么说了。 还看到网上有人问:‘不愿意参加一切聚会,不愿意和朋友在一起,不想扰乱自己的生活规律,但却不觉得孤独,反而觉得是一种享受,这究竟算不算有心理疾病?’ 回答说是:‘自闭症,也称社交障碍或者社交焦虑障碍。跟抑郁症有一定联系,但不是一回事。’ 好。 不是就好。 那么我肯定是越来越放纵自己盲目的自恋了。 把自己关在家里,不愿意参加一切聚会,不愿意和朋友在一起,往SPACE 上帖点风景照,但却不觉得孤独,反而觉得是一种享受,相当的满足...真想说自己是变态... 既然自恋又哪里来的怀疑?
抵达。还是曼谷机场。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寄存好大件行李,搭上大巴去找住处。落定,出来逛。街道,人,游客,商店,酒吧,地摊,路上的车,甚至气味都没变--和两年前一个样--KIND OF...。 我不兴奋,一点儿都不兴奋,因为只在这里呆一晚,明天即转机去内罗毕。悠闲的逛,想着明天,心情复杂。 我向来想的太多,于是错过太多。 这一次,误了第二天的航班。在机场得知消息的一刹那,迅速安排接下来如何弥补这愚蠢的错误。没时间沮丧。 再次存了行李,搭大巴回先前的住处。机票改期,却因为去肯尼亚的航班没那么多必须等5,6 天。 回想起来,还好自己错过了航班才赚回了曼谷的朋友。中国有好多成语比喻这种情况来着,塞翁... ?,有....必有... ...? 误了航班,不得不多呆几天。头两天自己逛。第三天,一个人实在无聊,打电话给个在那里读书的昆明友,于是有了个曼谷‘导游’(她和她一泰国友)。 白天还是逛街,晚上去了她那朋友亲戚家。房子正好空着,我们喝酒聊天,从十四楼上看夜景。从高处望去,大皇宫灯火通明,真像被金光笼罩,神秘,庄严。 奇怪的是我那从前轻易就出头的小情绪并没有出现,甚至在他们放着爵士的时候也没有...要不,是我‘长大了’?要不,是我麻木了...在那异国他乡的钢筋水泥里,我当时大概正盘算如何省下不必要的开销,为肯尼亚多留些银两...小情小调就这样被消灭掉了,现实永远是现实地。
也好。喝酒。 各处有各处的文化。昆明是芝华士加冰块儿绿茶。泰国是冰块儿,水,苏打水加一种本地的威士忌。时下正流行。因为兑的东西多,酒味儿淡,不知不觉就会喝醉(后来我才领教到)。其实我那天竟喝水来着 。聊天混杂着中文,英语,泰国话,不多久,外头传来响声,机器的巨大轰鸣,声音离的很进。泰国朋友说,‘是直升机。’ ‘直升飞机上这儿干嘛?’ ‘哦,因为这附近周围方圆几里地都是军队的地界。’... ... 好象那天是泰国国王的什么重要日子,电视上正放国王讲话(不是生日,他生日是后来几天的事儿)。 直升飞机正在执行什么特殊任务吧。一相情愿的觉着会有个大人物走下飞机,怕是很好玩儿,于是跑到阳台上趴着看... 写到这儿,又觉得时间顺序错了,大概夜景和直升飞机不是同一天吧…。
颠三倒四的写,就像那十六天里来回来去的找住处,解决问题,安排行程,半夜醒来总是不太辨的清自己到底在哪里。而且回昆明后很久都缓不过来。 我到底在哪儿啊? --是曼谷GUEST HOUSE 的床上,内罗毕的床上,非洲大草原的床上,飞机航班的床上,还是... 。 在不同的地方移来换去,想要习惯还真得花点工夫。 开始是乐趣,后来就没那么新鲜了。微笑的表情在曼谷的那段等待中慢慢被消耗掉。在经过十四个小时的飞行,到达内罗毕机场,交钱拿到个落地签后,我的脸开始僵硬起来。 在曼谷呆了那么长时间,总算折腾到肯尼亚了!! 去时坐的商务仓,睡了个好觉,可还是觉得有点疲惫,大概也有时差的问题... 双脚站定行李传送带旁,四下张望,心想:这就是火柴厂了---来前一朋友说黑人像划过的火柴头,黑黑的,所以,她说我去的地方既然全是黑人,那就是火柴厂了。哦,制造火柴的工厂。 在火柴厂等着行李出来,旁边的韩国大叔(登机前曾聊过两句,一专业摄影师)又和我搭了几句话。 我问说‘ 行李会不会丢啊?’(其实自己都到非洲了,行李丢不丢的无所谓,只是站在那里总会想起关于非洲的种种,什么不安全啦,丢行李是家常便饭什么的...,于是就瞎问了一下,只当没话找话,打发时间)他回答的妙‘pakuna matata !’语气中掺和着酒气,大概刚飞机上喝多了吧。继续等着,不时往外看看,接人的,搞旅游揽生意的挤满了出口。‘出了这里,我就真是到非洲了啊!’ 真是不容易~心里开始有了点小小的激动。准备好说‘JUM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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